易丹珍扭曲了面容,咬牙切齿地看着易依绫道:“王他有多难取悦,你根本就不知道,但是没关系,他这样冷酷地对我,最后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这几十年,他因为被狂躁症折磨已经身体受损,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该痛苦而死了,这都得感谢我们鲛医族第一代首领的智慧——”
“要不是她在几百年前用生命对圣洲帝国的国王许下诅咒,我们也不能这么不为人知的爽快复仇!”
“不愿意娶我们鲛医族女人的国王,都应该受尽折磨,痛苦死去!”
易丹珍猖狂阴冷地说着,眼中的扭曲便是现在,也叫申敖翔记忆深刻。
他浑身鸡皮疙瘩道:“我当时站在外面真的吓坏了,所以为了不被她们发现,我在外面蹲了大半夜,才一点点小心离开……易依绫她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被我听见了,所以时盈女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担心我也会出事!”
毕竟鲛医族那些女人,连对他们自己国家的国王都敢下手,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而听着申敖翔的话,时盈没有回答。
因为她现在正在推算几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如果她想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几百年前的鲛医族首领,对圣洲帝国初代国王爱而不得,于是便用生命和邪术许下了一个诅咒,让所有国王都必须娶鲛医族的女人为妻,不然,他们就会永生受狂暴症的折磨,早早去世。
但是对于这个诅咒,所有国王明显都一无所知。
因为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得了遗传病,只能靠着和鲛医族结亲,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可如果真相真是这样,那时盈之前一直无法治疗陆成渊的病症的理由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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