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盈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座小船上,无法决定自己的自由,只能被动地跟着汹涌的浪潮不断摇晃眩晕。
直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玄关,和某人一路缠斗到沙发上时,陆成渊可怕的攻势才终于减缓了一些。
因为还有正经的问题没问,所以将时盈抱到了身上,他呼吸炙热地咬了一下小姑娘的唇,低声道:“盈儿,告诉我,你之前是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额,这件事情其实和你有关……”
时盈敲了敲自己浆糊一般混乱的脑袋,勉强清醒地将那天自己和红衣女人打架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次,她也将圣洲帝国的事情说了出来。
“血玉凤凰告诉我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不是很对劲,而且我之前就发现她多次跟踪我,这次更是直接下死手害我……所以我在怀疑,这是不是你们国家的人发现我和你在一起,担心我会引得你这个王子叛变,于是才想杀了我?又或者,这个红衣女人她喜欢你,觉得我碍了她的路,这才想要我直接死掉。”
毕竟那时,红衣女人可是亲热地称呼陆成渊为“成渊”的。
那矫情肉麻的劲,真是挺像一个脑残花痴女。
所以在这两种可能里,其实时盈更倾向第二种“情敌追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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