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帮警察之前都是知道时盈厉害的。
所以一时之间,本来还蛮横霸道的警察们顿时一僵,还因为害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靳彭祖也是猛地一怔,随后说话不知怎么就结巴了。
“你,你干什么,你这个女人怀孕了难不成还想要袭击警察?”
“当然不是,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怎么可能袭击警察呢?”时盈淡淡一笑,看着靳彭祖道:“我只是有点好奇,警察先生们抓人的标准是什么?而且你们说我是鲛医族放火案的嫌疑人,请问这个嫌疑人是谁说的,有证据吗?总不能光靠鲛医族首领易依绫的一句话,我就变成嫌疑人了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警察局也别叫警察局了,干脆就叫鲛医族安保处就得了。
而时盈连消带打的话语下,一屋子的警察果然也是无言地愣住。
周围的街坊邻居听见动静,虽然碍于警察的威严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热闹,可是也都躲在角落悄悄咪咪地张望着。
在这样的情况下,靳彭祖就是理不直气也得壮了:“你这个野蛮的女人,你之前和鲛医族有过节,那从这方面说,你就是具备了要对鲛医族报复的可能性,至于你是不是真的干了坏事,那后面经过审问,我们警局自然会知道。”
“你现在一昧强词夺理,不肯配合警察办公,我怀疑你就是做贼心虚,不然你要是清清白白的话,为什么不敢配合我们警察办公?”
简而言之就是,如果时盈不肯跟警察走,那就恰好证明了她就是凶手!
可这种推断方法,简直就跟强往人身上泼脏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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