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拉着时盈的手,准备带她回房间。
可就在这时,仿佛是算好了时间一般,下一刻,一队穿着警服的警察已经拨开人群突然出现。
“吵什么吵什么,这条街被围得水泄不通影响公众秩序,你们不知道吗?”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随后,便见靳彭祖流里流气地穿着警服,仿佛找事的小流氓一样走了出来。
而看见他,披头散发的女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原本因为时盈冰冷目光还有些害怕的她,顿时就清醒了过来,跑到靳彭祖面前道:“警察先生,幸好你们来了,你们可要帮帮我啊,不然我都快被打死了!”
“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靳彭祖气势万钧地呵斥道。
“是,是这个不要脸的盈盈!”
披头散发的女人哭着开始诉苦道:“这个女人勾引了我的老公,肚子里有了孽种,搞得我好好的一个家庭现在破破烂烂,我上门要说法,刚站在这里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冲出来打我,还将我的手都差点弄断了,警察先生,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啊,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因为敖乐游刚刚就是准备拉着时盈回去,所以女人这么说,俨然是将时盈当成了一个畏罪潜逃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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