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狂躁症一天比一天严重,说不定也活不了太久了,所以时盈生气的话,那就等他死了以后逃走吧。
到时候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也就没人能关着她了。
而这样想着,陆成渊也慢慢笑了笑,重新进了屋子,眼中满是偏执病态的暗光。
见状,宁弈哀伤地叹了口气,但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手下赶紧打扫现场,将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都拖去处理掉。
可与此同时,在玉山的山脚下,宋珠雨正好奇地往山顶张望着。
因为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出来找陆成渊,但今天好巧不巧的是,她看着一帮亲卫军气势汹汹地到了这玉山上,还讨论着“陆成渊一定在这里”的话。
而他们都是专业人员,既然他们这么说了,那应该也不是毫无根据。
所以,宋珠雨便小心翼翼地潜伏在了山脚下,聪明地没跟着上去,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因为如果最后那些亲卫军真的带着陆成渊下来了,她就立刻冲上去,和陆成渊攀关系,但如果最后那些亲卫军没带着陆成渊下来,那她也省了爬山的功夫,可以直接离开去别的地方找人了。
所以坐在山脚下,她悠然自得地等着山上的人将结果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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