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猛地一僵，一字一顿道：“你，是在赶我走？你是要我离开你！”

        “不是要你离开我。”陆成渊面无表情道：“你本来就没有走进过我的生活，所以怎么能算离开。”

        “……”

        宁凝彻底怔住了。

        与此同时，这段时间来所有发生的事情，此时都在她的脑海里，像是回马灯那样一直重复播放着。

        她颤抖地看着陆成渊道：“所以，就像是易依绫刚刚说的那样，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只是利用我，将我当成工具？难怪你从不愿意碰我，每次来也都只和我保持着距离吃饭，甚至手都不愿意让我牵一下；难怪你从不愿意带我出去，更是从未在大众面前承认过我的存在！”

        “让我想想，你送我的这条手链，不会只是为了监视我的工具吧？还有我的这张脸……”

        宁凝摸着自己脸上丑陋的伤痕道：“这是不是也是你的杰作。”

        因为从一开始，易依绫就说过她脸上的伤口很反常，不但是要愈合好转的样子，反而是要感染加重的样子。

        但是那时，宁凝以为易依绫是在挑拨自己和陆成渊之间的感情，所以根本没选择相信。

        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些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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