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血腥了。”
时盈无奈地说道:“而且我要是一直贴着伤疤,那你还那么喜欢我,小叔叔,别人都该说你眼瞎了。”
“有何不可?”陆成渊并不在意地说道。
反正他本来就没将别人的话语放在眼里。
可是时盈还是及时打住他的这个危险想法:“我才不要一直带着假伤疤,丑死了我太吃亏了!现在你快点放开吧,我得去洗漱了,晚上还要干场大活呢!”
“但是我放不开。”
陆成渊抱着时盈,意味深长地眯着眼睛道:“不如我帮你洗漱,你觉得如何?”
“不,不要!”
这个男人在亲密的事情上就是只贪得无厌的豺狼,上回他说给她洗头,最后洗的两个人都湿透了不说,她脖颈和胸口的痕迹,更是几天都消不下去,逼得她只能穿高领。
所以现在,时盈才不要他再帮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