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用了药后,陆成渊身体内的大火也终于渐渐熄灭,恢复了正常。
时盈轻轻咳了咳,佯装正经询问道:“小叔叔,是陆鸿想要害你,所以才给你用了烈性催/情的熏香吗?”
“是,但不全是。”陆成渊沉着脸哑声回答道:“这件事情应该是陆鸿和冯家那边一起策划的,他们自认为两家联手可以逼我就范,没猜错的话,一会儿冯秀雅就会来这个房间。”
而中了药的男人碰到女人会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到时候冯秀雅和陆成渊生米做成了熟饭,冯家便可以借机逼婚。
而陆鸿作为陆成渊的大哥,到时候只要稍微推波助澜一下,陆成渊便不得不认下这门婚事。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中了烈性药的陆成渊还能撑着理智给时盈打一通电话,而时盈也正好有这个本事能化解陆成渊身上的药性。
所以现在这个陷阱便彻底被破解了——
但光是如此怎么够?
时盈冷飕飕地眯了眯眼睛道:“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敢算计你,那我也要叫他们知道自食恶果的滋味!”
“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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