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众人皆是吵吵嚷嚷地各自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但他们说的话,无一例外全部是在贬低时盈。
仿佛时盈就是最卑贱的灰尘,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而在这样的场景中,原本还哭得伤心欲绝的时可雪也几不可察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因为现在她只恨不得大家再对时盈骂地狠一点,这样也可以舒缓她原本受挫的心灵。
可没想到的是——
就在众人都骂地正凶时,时盈忽然慢慢地扯了扯唇角,冷声说道:“没用的人往往在遇到强者时才会叫的最大声,在场诸位还真是好修养,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得到了就这幅嘴脸,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
全场的空气蓦地一滞。
方才穷凶极恶的众人此时也都安静了下来,因为觉得自己被讽刺到了。
而陈校长也非常赞同时盈的说法。
他一脸严肃地附和道:“我的徒弟说的没错,你们现在叫的那么凶,不但不会改变事情的结果,还会让我对你们更加恶心!”
“陈校长,话不是这么说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