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意思?”
一提起陆成渊,时可雪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慌乱了一下。
但时盈的意思还不够简单吗?
下一刻,她的目光一点点看过时家的每个人道:“你们在我面前将话说的那么义正言辞,其实不过就是看我行动不便,得受制于你们,你们才这么嚣张,但是你们可别忘了,给我买鹿茸的是陆成渊,要是他知道他花这么多钱给我买的鹿茸,最后全进了陆鸿和你们的嘴巴,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啊?”
“而要是他真的生气了,那时家这么小点的地方,够他发火泄气吗?”
……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时成业面色一沉,咬牙质问道。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明显是害怕了。
毕竟那可是陆成渊,时家在他手心里就是一颗沙子,随便一捏就碎了,他们怎么敢随意造次?
偏偏时盈威胁了人,脸上还非常无辜道:“爸爸,你说威胁这也太难听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将情况分析给你们听而已,更重要的是,这黄鹿茸是我的,我就不给你们,你们就是气死了也没用啊,你说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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