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想到时盈所说的那种场面,他便发现自己的心中一片空白,也疼痛地厉害。
……
最后,桑恒心事重重地告别了时盈,离开了成景家。
但关于他走了以后,接下来究竟是不是要去找武蔓的事,这个时盈便无法操控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时盈只能在一旁适当提醒,不能完全左右,况且就她现在的状况,也不是可以抽出时间担心别人的时候……
时盈关上了房门后,便径直来到了陆成渊的房间浴室中。
当她打开门的一瞬间,浓重的中药香已经飘散开来。
在一片雾气缭绕中,只见此时一个古色古香的木桶内,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坐在一片颜色浓重的药汤中,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一滴滴滑落,顺着光洁的肌肤与他胸前赤黑的麒麟石相呼应,氤氲出说不完的性感与炙热,俊美地叫人简直挪不开眼睛。
可是在这一片活色生香的场景中,却有一个东西极其地破坏画面。
那就是在黑色的药汤中,一个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的小麒麟也顶着一块小毛巾,舒服地在水里翻着肚皮泡澡,犹如一个废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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