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叫斗争到底,合着时盈现在还成了反派不成?
于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她愧疚道:“崔会长,你这份想要保护家族所有成员的心,我真是非常的理解,我很愧疚自己竟然成了阻挠你们的幸福的元凶,但现在我幡然悔悟了,所以我不会再插手桑家的事情,甚至明天我就准备离开北国,你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啊?”
崔会长没想到时盈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她就有些蒙圈了:“我,我不是让你离开北国,而且宇哲现在还在医院里,他需要你重新培育的雪菩提……”
时盈直接笑了:“哦,你说你们桑家需要我培育的雪菩提,可是你不是不想让我再碰桑家的人了吗?怎么,你们有坏事了我就要出手帮忙,你们一家安然无恙了我就得滚得远远地?”
“恕我直言,我是欠了你们吗?”
崔会长一边嫌弃她,一边又需要她,什么便宜都想要,这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而明显是自知理亏,崔会长蓦地一僵,此时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唐突。
于是她涨红了一张老脸,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成景一直坐在一旁,因为崔会长毕竟是他曾经的老师,所以无奈地叹了口气后,他还是好心提醒道:“老师,时盈小姐不是那种会故意栽赃别人的人,而且这次雪菩提出问题,明显也不是时盈小姐的错,因为如果她真是希望用毁花的方式离间桑家和时可雪的感情的话,那在花死了之后,她完全没必要再花心思去种花,毕竟雪菩提有多难培育,我相信您一定是清楚的,所以,她大可将花弄死后置之不理,这样桑宇哲彻底没救了,桑家和时可雪的关系只会更恶劣,那不是更方便吗?”
如果崔会长还想说,时盈是故意毁花救花,只为了让桑家更感谢她的话。
那花三个亿拍下雪菩提的这份人情,已经足以让桑家非常感谢她了,时盈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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