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统之言,刚刚被凌统放平躺下的太史慈再次暴怒了起来。
困守孤城,敌军投掷各种劝降的信笺,这都是正常现象,并不足以让人感到惊奇。
但是!你身为守将,不去阻止这些信笺的流入,那可就是大大的失职了!
“统,知晓了......”
看着仍就在不断咒骂的太史慈,凌统已经知道了这货给出的答案。
座上宾你不当,非的当阶下囚是吗?那,就不要怪我凌统不仗义了!
想到就去做,趁着太史慈毫无防备,凌统抬起了右手,对着这货就狠狠掐了上去。
“该死!你疯了吗!?”
此刻的太史慈,也就剩下了一个余威,对凌统还真就没有多大的威胁性可言。
“哼!太史慈,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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