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文神秘一笑,抱起来推翻的桌子,跳到桌子上。
“爹莫要激动,听我仔细讲来!”
“方才,我跟一女子缠绵时,我问过她,花楼的女子明明可以只卖艺不卖身,为何她做花楼的女子,却偏偏是卖艺又卖身?”
“女子讲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以此句,喻她身,她说,她已受读书人唾弃,民众指点,从良有何用?就算从良过后,她依旧受不了从良那苦日子,她还会继续卖艺卖身,以此维持那恒久不变的生活,至少,在花楼里面,面见到那些经常去往花楼的熟客,不会有人骂她。”
“所以,王千户此人此事,何解?”
“爹您懂否?”
正所谓,听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朱志远也并非傻子。
他曾是状元,举一反三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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