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什么都没有知道。

        却已经看透了人生。

        “楚源施主，你若是悟了就悟了吧，若是没悟，那只能说，你的机缘不够，与佛无缘。”圆空讲道。

        “我懂，可是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未来不能改变？”楚源神伤道。

        “佛曰：不可说，我佛慈悲，不透露天机，事情自然不会改变。”圆空习惯性的双手合十。

        这些话。

        他已经跟无数布施的人，说过了许多遍。

        每一次都很管用……

        到了楚源这里依旧很管用。

        楚源当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

        “对了大师，你之前说像我这样的人？像我这样给你布施的人很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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