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给我的钱,让我和艾丽莎结婚后,过了一段时间,家里的工厂爆出黑料,要被严惩,父亲提前带着家人跑路了,就留下我一个。”,张华讲述着故事大概。
“后来我们两个人就进了西伯利亚的劳改营,我因为懂一些遇到知识,所以当军医了,艾丽莎也当了护士,之后就是从列宁格勒到这儿了,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张华大概讲了半个小时,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了。
“她真幸福啊,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这么爱他的男人,愿意为她抛弃那些别人做梦也想要的东西。”,米露感动地说。
对于这个故事,它很憧憬,毕竟本身上还是个16岁的少女,无论哪个时代哪个国家,少女都想要一段美好的爱情,一个为自己抛弃一切的男人。
“那你……”,米露突然想到什么?但最终亦只能苦笑一下。
张华过了几秒后也意识到了,“没办法,只能说老天捉弄我了。”
“那你为什么还参加这次救援行动?”,米露疑惑的问。
“你们两个好不容易从劳改营出来,虽然到了战场,但却是相对安全的战地医院,里面不愁吃不愁喝,外面还有重兵把手。”,米露问。
“我的身份栏里会有一条伴随我一辈子的信息,资产阶级后代,在苏联,这条信息可能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亦永无出头之日,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来证明我站在苏联人民那边。”,张华苦笑着说。
“明明在别的国家,这条信息就可以保你一生吃香的喝辣的,生来就是人上人,无论你长相,智力,品德。”,米露说。
“没办法,倒不说应该这样,过去,资本家不把苏联人民当人看,现在苏联人民也不会把资本家当人看。”,张华摇摇头说。
“这样啊……”,米露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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