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许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出他的态度,叹了口气后直接扣动了扳机。
怎么有点儿像女孩子?由于精神紧绷,张华非常留意周围的环境,刚刚那声叹息,很像风华月貌的少女。
此时就剩张华最后一个人了,地上有四个流血过多死亡的,有五个直接被击中要害当场死亡的。
张华,前面还有九个被一个一个枪毙的,芬兰人解决外面的红军战士后,就立马围了上来。
“他们生下来就是狙击手吧?”,张华看着地上那把被一枪打烂的莫甘·纳辛步枪说。
一辆坦克上面,还有一个刚露头就被击毙的机枪手。
(世界最强狙击手,西蒙海耶是芬兰人,苏芬战争时期,芬兰狙击手的平均子弹数,在1.4左右,而蒙海耶作为最强狙击手肯定远超这个成绩。)
“嗯!!”,此时那个芬兰人过来了,拿着手枪,指着张华的头,随后又指了指那个臂章。
我要不要承认自己是医疗兵?这个问题在张华的脑子里徘徊。
已经有几个芬兰人在坦克里搜东西了,如果他们发现了那个医疗包,就石锤了,这里有医疗兵。
由于温度此时在零下40°左右,张华也同样穿上了苏联冬季军装,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士兵一样。
此时那个芬兰人蹲了下来,个子看上去在一米六左右,也许还是个上学的学生,而他身上已经有四个人的脑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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