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得知自己在苏军有没有价值,只是决定了自己,何时回到苏联而已,重要的是回到苏联以后。
此时达克队长已经回来了,“只有些压缩饼干,先凑合着吃吧。”,达克队长扔了几块压缩饼干给张华。
“我出生在一个资产阶级家庭,父母是资本家,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进了西伯利亚的劳改营,之后,因为我懂中文和医学,在机缘巧合下参与了这副药的制作,成为了一名苏联红军,在战地医院当军医,之后就是在这儿了。”,张华拆开一包压缩饼干,边吃边说。
这个人不按套路出牌啊,达克队长在心里这么说了一句。
对方把话全说了,让达克队长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你父母叫什么名字?”,达克队长问了一句。
“算了吧,现在还活着没,连我也不知道,因为他们犯了事儿,之后逃跑了,只剩下我,所以我才在这儿。”,张华快速的说。
这倒是把达克队长搞蒙圈了,本来还想从他嘴里套些话出来,但现在貌似什么都弄不出来了。
此时张华在思考,如果自己,给这些芬兰士兵做手术的话,到底会不会,在回去的时候,会不会留下一笔。
此时达克队长也陷入了沉默,他在分析张华有没有说谎,最终了谎言的可能对方没有理由说谎。
“我能不能换来赎金连我也不知道。”,张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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