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道路上都是波兰人的尸体，血腥味儿，脑浆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的到处都是，其强度甚至撵盖过了火药味，让人拒绝呼吸，呼吸一口都想吐的不得了。

        这场战争下来之后，汉斯已经麻木了，他思考了很多，思考的作为多的就是，生命到底是什么。

        他现在也在思考，一边看着艾琳娜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你真美，美得不像是人类。”，汉斯用手挽起艾琳娜的头发，摸着她的脸颊说。

        此刻的汉斯处于一种情感瘫痪的状态，简单打个比喻的话，就像是如果你思考的够多，就来不及悲伤了，汉斯的情况跟现在这个差不多。

        艾琳娜哪儿见过汉斯这样，直接被破防了，害羞的低着头。

        汉斯也是过了老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啊！真对不起，我刚刚……”，汉斯连忙道歉，并准备把手抽开说。

        “没事的，没事的。”，艾琳娜把手放在汉斯的手背上说。

        “我……我……”，汉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两人就这样对视这，过去二人的关系就很模糊，既像朋友也像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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