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张华便睡着了,在格里芬夫妇的扶持下,躺到了办公室另一个房间的床上。
这个床原本是用来休息用的,格里芬太太给张华盖好被子,又给他拿过来一个煤炉,在里面添满燃烧剂,将火力大小调到合适的程度。
“我知道他很像,我们两个人都有那种感觉,但……”,还没等格里芬先生说完,他太太就打断他了。
“但我们也从来没找到他的尸体,而现在面前就有一个我们几乎打心底认同是他的人。”,格里芬太太少见的强硬的说。
在平时即便和别人发生争执,也是非常温和的说服对方,这是她的家教,教给她的,但现在却少见的反道行驶。
甚至来说是完全不可能,格里芬先生这么多年也是第二次见他太太这样。
“但愿是他吧。”,格里芬先生,一只手搂住他太太,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说。
两个人在原地看了张华很久,格里芬先生因为还要工作便离开了,格里芬太太则是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一只手抓起张华的手。
“听着小溪的流水,问这些花儿的芳香,和小鸟一起玩耍吧,今天的太阳也是照常升起,春天来了,春天来了,冬天已经过去了……”,格里芬太太抓着张华的手轻轻唱着歌说。
这是一首英国儿歌,是不怎么出名的那一首,但偏偏被格里芬太太看重,当年她经常唱这首歌。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格里芬太太就一直陪在张华身旁,张华好像在做噩梦一样,时不时的头上冒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