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华,对于格里芬太太来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上帝显灵。
“真的可以吗?”,张华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我还是比较关注科学界的,每一次若贝尔奖提名,我和我丈夫都会去。”,格里芬太太说。
“这貌似不是关不关注的问题。”,张华苦笑了两声说。
“后天就去吧,后天一早就去,或者明天晚上去,飞机要飞过来需要点儿时间。”,格里芬太太说。
“飞机?”,张华觉得很惊讶,二战时期有客机,能飞跃大西洋?张华原本以为是要坐船的。
1919年,英国就知道出了专门的客机,但也就能短途飞行而已。
“是啊,坐飞机,可快了,就是舒适度远不如船。”,格里芬太太说。
“你等一下,我先去给芬兰高层打个电话,虽然他们也打不下来那架飞机,先跟他们说一声。”,格里芬太太说着,便走去办公室。
留下原地懵逼的张华一人,他马上就要去美国了。
张华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用自己几天前还在芬兰阵地当俘虏,现在又突然来到伊维普里,马上就要去美国了,去见人类顶尖科学家爱因斯坦,还有一堆一流科学家和数学家。
“还真是个历史大会见呀。”,张华感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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