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欧洲各国只是宣战,英国按兵不动,法国还在给自己修墙,现在却要给芬兰出兵,比起F主义,他们更反对共产主义。”,格里芬太太说。
听到这些,张华完全蒙圈儿了,这和前两天的慈母形象完全不同,现在更像是一个坚强的女斗士,或者说这两种形象完全就是一体的。
“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苏联的军队很快就会推进到这里,战火会烧到这座城市,他们不占领芬兰全部土地是不会罢休的。”,格里芬太太说,并准备拉起张华的手。
“不了,我还是留下吧。”,张华摇摇头说,并退了半步,他并没有注意到格里芬太太要抓他的手,这也许是个巧合,或许暗示了什么。
“看到这一切,我就已经走不了了。”,张华回想起卡车上的那个小男孩儿,具体死亡时间张华并不清楚,可能是被弹片炸伤之后,坐在车上的时候默默的死了。
弹片可能划破了他的部分神经,让他无法感知什么或者发生,也许走的时候,没感觉到那么多痛苦,也许在意识无比清醒的情况下,感知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最后死在卡车上。
张华看向窗外,医院里有很多窗户,目的是让阳光尽可能的照进来,张华看着那个烟囱,炼钢厂里面正在24小时不断工作,烟囱冒出了滚滚黑烟,其中或许就有他的骨灰。
“是吗。”,格里芬太太说,她知道张华已经下定决心了。
“那你打算怎么样?”,格里芬太太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现在我几乎什么也没有,我还没被现实压垮,还得多亏了您无私的帮助了我。”,张华转身看着格里芬太太说。
“我有一个方法,不如你跟我走吧。”,格里芬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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