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爵士有些诧异于晨歌的坚强,她皱眉思索了一会,但最后她还是决定如实告知:“或许阿狄森大公还活着,但距我们离开已有数小时了。这几率渺茫,而且....”她犹豫着,后面的话语对一个今天才满十岁的孩子着实有些残忍。
“而且就算他还活着,也活不了多久了,您可以直言,爵士。”
晨歌的目光坚毅,尽管他的面容稚嫩,年纪幼小。
“晨歌!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啦!你不要伤心,我会把我的零花钱分给你一半的!”
莉亚娜挥着小拳头,用她能想到最能打动人的事情安慰着晨歌。晨歌看着这个活泼的女孩,想做个微笑,但想起死去的父亲,他的微笑变成了苦笑。
坎蒂斯看着这个坚强的令人心疼的男孩,嘴巴半张了许久,想尽了能够抚慰人的言辞,但却都说不出口,最后她只能说三个字:“请节哀。”
晨歌点了点头,令带着他的骑士勒住马,他下了马,活动了一会身体,朝那骑士问道:“龙岩堡里的佣人们都离开了吗?”骑士在马上朝晨歌敬了个骑士礼:“瑟维斯女爵做主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逃命去了,少爷,我们没办法带着他们一起走。”
晨歌朝女爵士鞠了个躬:“您的处置很妥善,感谢您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随后晨歌找了匹备用的马爬了上去:“现在我们要去哪?”
“去灰港,从那里乘船离开格拉纳...如果可能,在将你和莉亚娜送走以后我得回白河谷一趟。”
坎蒂丝对晨歌说道:“现在我们对格拉纳其他地区的情况一无所知,有可能到处都跟这里一样。”说完坎蒂丝便催动战马,带头向北走去,晨歌与骑士们策马跟在她的身后,直直地向北走了二十里路,他们看到了一个农庄。
那不大的农庄此时已被亡灵给摧毁,人和牲畜的尸体到处都是,晨歌看见一个女人,怀里抱着她的孩子,女人的心脏处被掏出了个大洞,和她的孩子一起死在了一间木屋的门前,女人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大张,似乎生前还在试图让自己的孩子逃个活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