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一整天之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郑成功他们蹲在狭小潮湿的底舱里划着船,鼻孔里呼吸着自己和别人身上散发出的酸臭味。
午饭是吃一碗发酸的难以下咽的泔水,就算是顺着水流划船,工作还是异常的辛苦。
当其他奴隶低声说晚上不用划桨而谢天谢地的时候,郑成功他们躺在桨上,几乎吃不下第二碗令人恶心的泔水。
郑成功和朴正德累得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想挣脱束缚。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太虚弱了,无法摆脱这样紧紧打结的绳子。
第二天早上,加纳克的声音把他们吵醒了。
“所有左舷的划手都划桨,右边不动。
来吧,卖力点,小伙子们!
有个大奖就在眼前,如果我们错过了,你们就会受到瓦戎大人最严厉的惩罚!”
桨手们瘦弱的身体一听到威胁就立刻活跃起来,郑成功和朴正德也弯下腰来划桨,划着大船逆流而上。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人们正四处奔忙,准备把船驶向战场。
加纳克在船尾甲板上以主人瓦戎的名义咆哮着发出指令时,郑成功以为自己会因为划船而死。
郑成功感到自己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他的肌肉因这种痛苦而吱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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