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郎将泪水混合着口水咽到肚子里:“马步兵骑射兵加起来,一共不足四千!”
从五万人打到四千人。
这就是面对西梁二十万大军守住一座重中之重的城关的代价!
邺王回首又看向远方:“道长临走时跟我说过,务必要坚守至少三个月。眼下时辰算算差不多够了,我们也得做些该做的事情了。”
言罢,他问梅久郎:“梅将军,你怕死吗?”
梅久郎热血激昂:“将军说得这是哪里话,末将来这里就没打算竖着回去!”
“那就好,不管如何我已完成道长交待。我现在要写一封书信留给道长,你现在去整军,我们不要等城破,我赵胤也不是苟且等死之人。我们要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梅久郎闻言领命退走,隔着好远也能听到其惨烈的哭嚎。
邺王面色上没有任何颓然,他取出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咬破手指将血挤在墨汁之中。
然后,他开始写起信来:
王弟道长,见信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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