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一直背在身上的大竹筒,将里面的信笺全部倒出来,然后将草探花给她的孤本全部装在里面。
“今后师父的衣钵我会随身携带,这些信笺请您托人交给他。”
草探花点点头,将地上的信笺缓缓整理妥当,忽然发现里面夹了一首诗。他将诗打开瞧看,发觉写得还蛮工整,就是纸张已经有了年头:
峨眉颦婢旧乡闻,覆雪鸿儒现东陈。
瀛洲弃子无人问,西城少卿出道门。
野径云黑遮百斗,星罗棋布姹红尘。
由来相伴失意客,下马上江过三春。
“这诗貌似不是赵凉所写的吧?”草探花笑着问。
灵瑜见到那诗神色微微悸动,随即又恢复了释然:“十几年前一个偶遇的孩子写的,当时我也是孩子。他以为我把他的诗打翻到了江里,谁知被我偷偷藏起来了。”
草探花闻言笑笑:“那他应该挺记恨你的,后来还遇着了嘛?”
灵瑜点点头:“遇着了,越长大越邋遢。不过人还是极好的。若不是我早已许配了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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