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凉的态度异常干脆:“我和道长在陵阳分别时便有过推演预想,西陵关能守住的概率本就不高。道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切皆顺其自然,他自有他的想法和后手。”
“如此一来,大可高枕无忧!”
李眠对周游百分百信任,闻言咧开大嘴哈哈大笑,笑了两嗓子又变得稍稍低沉几分:“但我还是想他了。”
太子凉见状亦是面目阴翳,他拍拍李眠肩膀,随即拉着他来到峭壁边缘。
“打起精神,马上要有一出好戏瞧了。”
李眠闻言不解,太子凉指给他看,他稍稍往下一瞧,随即便再也移不开双眼。
洪峰峡下,不渡江边。
李岸然和李擎苍傲然伫立,好似两座青铜铸造的雕塑。
不多时,一叶扁舟缓缓驶来,舟上亦是站着两位白衣。
一位飘然欲仙,一位沉静如虎。
正是张太白与张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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