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识得刀门印信,看来我并未认错人。不过你也不难找,毕竟任谁带着这几个累赘都是走不快的,而且右江州到南戎州只能走水路。你门外那种黑瘦的汗马子就更加招惹眼线了。
“说说吧,你改名换姓逃到这里究竟为何?”
刀客拍案而起,吓得两位道童俱都震悚。
葛道士此时却一反常态得坐怀不乱,只不过额间细密渗出的汗珠,早已暴露其凛然的心绪。
“贫道葛行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阁下要么是认错了人,要么便是说笑贫道。”
刀客闻言咧嘴大笑,笑声狂妄不羁,惊得满堂鸦雀无声。他冲着两个道童微微挥手,又朝另一侧的店家指了一根指头。
“光说话没音律还是没滋没味,背琴那后生娃娃,来首归去来辞,爷们就好这口曲牌儿。背竹简那后生娃娃,给爷们儿也作首诗来尝尝。
“那店家你也莫要清闲,这潼淄城有两位红顶豪杰,你给爷们说道说道,也算是应了下酒的光景,不辱没了这穆家门风!”
听闻穆家字眼,葛行间的眼神倏忽间暗沉下来,方才的怯意也硬生生褪去几分。
周游二人害怕刀客发作责怪,顾不得询问葛行间,一个抚琴弹奏,一个写起诗来。
刀客见状微笑点头,又看看那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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