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李岸然的亢奋,周旋却冷静得好似一只山羊:“敢问李前辈,我师兄从未习武,也没有修习过道术,如何随前辈突围?”
李岸然看了他一眼,随即探手将破庙的门阀关闭了半扇:“昨夜他做了什么你又不是没见到!你不知个中缘由,李某也无需为你解释。你只需知晓跟紧他便好,若想今夜活命,我们必须铤而走险!”
周旋闻言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外面的人是否是向前辈寻仇?若是的话,那便不关我们什么事,还望前辈发扬侠义风骨,自己出去把仇家应承了。”
这话说得李岸然眼神微冷:“年纪不大,竟然如此狼子野心?”
周旋闻言还是不卑不亢:“我们不贪不图,只想活着去寻家师葛行间。不管是他们杀你还是你杀他们皆是前辈一人之事,屠刀在你手中,还是莫要为难我等游方小道。”
“你师兄手上就绑着一把屠刀,还是入了江湖穿过脏腑的大凶之刀!”李岸然哂笑着指指周游,此时的周游眼神愈发迷茫,一手绑着血刀,一手握着木剑,任由周旋推搡也毫无醒转迹象。
“你若是真想活命,就别打搅你的小师兄。”
李岸然冷声呵斥,随即不再和周旋多言。他来至周游耳畔嚼了几句舌根,周旋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李岸然说完便挺直了身子,随即扛刀出了庙门。
庙门外疾风劲草,长夜漆黑如墨,乌云翻滚如山。
“快下雨了,你们的斗笠咱家一会儿还真用得上。”李岸然打趣着走到插刀处。
“嚓——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