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眠上前引荐:“这位是金门师爷,金墉城父母官走后,一直由他打点。”
金门师爷将周游打量一番,周游报了名号,金门师爷听的略显敷衍。
此人黄衣黄发,山羊胡须配上鹰钩琼鼻,略显阴翳又袒露几分油腻,颇有几分官场青云道上的仪态风骨,却又感觉初窥门径功夫手腕不太到家:“你问骨灰作甚?”
周游眉目平静的和其对视:“我没有看到骨灰,所以我觉得根本就没有骨灰!”
这话质疑的大胆,金门师爷自然面色不善:“无知小儿,乱说一气!”
周游半睁眼皮,浑然没有退却半步。
这位青衫道士似乎不懂逢迎之道,浑然不尊重权贵,也浑然不给金门师爷两分薄面。早些年岁他在不周山上便是如此,葛行间没有教过他尊师重道,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师道可言。
不过李眠是庙堂中人,懂得行事规矩,自然也替周游感到底气不足:“周道长,不可信口雌黄啊!”
周游却面不改色,指着炼人炉底气十足:“若是有骨灰,为何不交还给家眷?”
金门师爷冷眉倒竖:“道长你管的太宽泛了,李眠将军,劳驾您把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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