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言论着实难以服众,周游也没有过多辩解:“我又没想真的救他于水火,为何还要让脑子大动干戈?”
贺华黎闻言抿嘴,周旋闻言亦是停了琴声,最后一根宫弦在空气里微微荡漾,周旋微微皱眉,好似这琴声乱了心神,拈指轻按,余音弥散无形。
“好师兄,你对师弟真的是无微不至!”
“好师弟,你对师兄也是倍加关怀!”
二人又对峙起来,贺华黎上前打断了后话:“都是同门同宗,眼下半斤八两,二位还是莫要吵嘴了,那首反诗现在何处,让我瞧瞧再说。”
周旋神色竟出奇的笃定,没有丝毫的慌乱表情,闻言指指某一方向,那里挂着一张古画,上面是青牛荷花,留白处微微泛黄,多了几行崭新的古篆。
贺华黎和邺王瞧看一眼,互相之间都有些捉摸不定,毕竟这对道士着实古怪稀奇,一个神神叨叨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主动自首谈笑风生恣意,不过个中因果他也暂时想不出来,索性先去把那首诗给读了一遍。
另一边,周游看向周旋。
“你又要做些什么?”
“师兄你想知道,师弟根本不用说。”
“你自首了,外面不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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