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邺王还是未曾领受其意。
“怎讲?你见过一位皇帝爱上一位贵人,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在满城种满寒杏花,甚至为了她而放弃后宫三千佳丽,心甘情愿和一位女子厮守多年,为了她而一改武举治国大兴科举?”
这番推论有理有据,邺王听罢亦是若有所思:“若都是真的,当然没见过,但你又如何断定这一切都和凰棠氏有关?”
周游神色坚定,但还是半睁眼皮看着他。
“我问你,凰棠氏被敕封为贵人,是在什么时节?”
“寒时。”邺王打开史料查了半晌方道。
“那寒杏树又是在何时开绽?”道士又问。
“寒时!”邺王虎目圆睁。
“敢问邺王殿下,我斗胆一猜,这陵阳城里只栽种了寒杏这一种花树,可是这般?”
“的确不假!寒杏花是国花,向来都是如此的,不过谁定的规矩,什么时候定下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推理至此,已经由不得邺王不信了,处处缜密得当,他有些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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