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他这个样子,也不希望你说他这个样子。”
南瑾小声说道,鸿武陵自知失语,当即好声连连解释赔罪,南瑾也不是计较之人,一笑带过仿若未闻,老太监轻轻托起她的身子,将她扶到柱子旁坐下,鸿武陵浅笑吟吟的望着她,眼神里依旧满是期冀。
“瑾儿,自从听雨楼观灯元夜,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后,我就想娶你过门了。”南瑾见他又提起这件过往,眼神依旧是微微迷惘:“可是公子,我真的是当时没见到你。”
“但我见到你了,这便够了啊。”鸿武陵温润发笑,南瑾还是不敢看他:“我觉得你很熟悉,但我体弱多病,即便是没有爹爹,我也配不上公子的。”
“我且问你,我的信你当真是一封都没有看?”这话鸿武陵问的很认真,他盯着南瑾目不转睛的瞧看,每一眼都满溢深情。
南瑾:“看过一封。”
鸿武陵闻言立时又嬉皮笑脸起来:“哪一封,还记得吗?”老太监从旁搭话道:“老身记得,隔叶听春雨,阳离红墙深。大墨披楼阁,身畔有佳人。”
南瑾闻言点头,却不好意思瞧看鸿武陵。
鸿武陵拍手称快:“瑾儿总算是看了我的信!这位公公,你想不想让瑾儿活命?”老太监闻言颇惊:“自然是想的,公子可有办法?”
“陵阳城内已然乱作一团,禁军在贺华黎手中把持,温大人亲近的是西梁二公子穆念花的势力,不过也仅仅是受人驱使,无法驱使得动西梁黑军,不然也不可能选择从小路出走,照此说来,眼下遇到了和穆念花作对的穆青候的军队算是羊入虎口,已是僵死之局,调兵来援基本无望。”
“这可如何是好!”老太监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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