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间再次陷入沉重。
张老和南瑾皆各有所思,冷阙见状继续出言:“我知晓你们想去西梁城寻人,且不说他们是否能够活着回到西梁城,即便是能够回去,我们过去了如何去讨要?要知道现在的鸿公子只是个阶下囚徒。”
冷阙的话虽说不好听,但句句都是逆耳忠言。
“再者说,眼下西梁城遭逢前所未有的大败,就好似当年长临王平息三大会盟后一般虚弱无力。此时虽说各方诸侯都已疲惫,但肯定还会有野心者想要趁机吞掉这块大肥肉。因此眼下的西梁城必将成为凶多吉少的多事之秋,其危险程度绝不会比陵阳少一丝一毫!”
一番话说完,他起身准备去刷碗。
“我说得都是为二位好的话,若是你们一意孤行,这茅庐便由我买下。我不会跟二位去以身涉险,我现在也厌倦了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
言罢,又是一阵寂静的沉默。
直到,南瑾扬起脸庞看了看张老的脸。
“张老,我们就好好在家里,鸿公子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一定会没事的。我的确是很想他很想他,但我不想成为他的麻烦。我们一个女流和一个老者,即便是去了西梁城自保都是问题,又如何能够寻到他呢?他即便不受制于穆念花,寻到了我们也是给他平添累赘,而我不想让他这么辛苦,我已经亏欠他太多太多,但爱一个人不应该一味地只想着无意义的相聚。”
言罢,他缓缓起身,来到冷阙身边。
“冷公子,我帮你一起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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