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庇乌斯摇着头依依不舍的将视线转移到台上,两个出生于贵族家庭的保民官穿着平民的衣服,在台上维持秩序。
这些平民的衣服其实贵族打仗的时候也穿。
因为非常的方便,按照现代来看就是一件大号T恤到膝盖,然后用皮带捆住腰间,还能在上面挂上一个袋子装东西。
场上,应该是叫做李锡尼和绥克斯图的两个家伙继续说话。
“索取总比赠予轻松,贪婪的贵族们从来没有停止过索取,他们通过战争让无数的平民破产......”
阿庇乌斯感觉脑袋里面可能真的进水了,最少也给是个中耳炎,因为他开始出现耳鸣声,这让他不断试图摇头和挖耳朵。。
“凯旋者大人,您是不是耳朵进水了,我是渔民对这个熟悉,让我来给您看看怎么样?”
阿庇乌斯毕竟相对于场上的元老同僚而言,是个和平代表们儿子一辈的年幼者,不是平民对他表示同情。
在阿庇乌斯享受着采耳服务的时候,讲台上的声音越来越大,监察官的挣扎也越来越小。
“我们要的就是公平,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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