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在罗马,服侍神祇的祭祀们终身不能婚配,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的残酷啊!”阿庇乌斯拖长了音节,看着女先知的眼睛从呆滞转变成迷茫,接着说道:“如果有那个女人能够,获得获得如此美丽的订婚礼物,我想她应该会成为整个罗马女人羡慕的人吧,你说是不是,美丽的女士。”
“给我,我答应你了!”或许是订婚礼物这个词勾起了女先知的记忆中不好的片段,她逐渐变得有些疯狂,冲上前试图抢夺这颗宝石,不料手突然被阿庇乌斯连着宝石一起抓住。
“你难道就想这样带走它吗?女人。”
阿庇乌斯坏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先知,这个圣洁的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正被阿庇乌斯牢牢的控制住了。
“我会给你的母亲一个满意的占卜结果的,可以把这枚胸针给我了吗?”
女先知试图回复平静,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将眼睛从宝石上挪开,并努力用严肃的目光盯着阿庇乌斯的眼睛。
“这可是我的订婚礼物,准备送给未来的新娘,你......真的那么想拿走它吗?”
阿庇乌斯看着女先知严肃的眼睛里面,不断有着试图看向宝石而闪烁着的目光,这个女人开始将自己代入到了对于婚姻的幻想中。
“我.....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罗马的法律不会允许这样做,我会被钉上十字架烧死的。”
女先知总于坚持不住了,从来没有人敢向一个女先知说出这样话,只能在渴望和羞愤中涨红了脸颊,并试图低下了头,让阿庇乌斯无法看见。
这个能一辈子享受罗马富有生活的女人,却不能拥有着那些奴隶们都可能得到的婚姻生活。对于一个已经不用再担心物资生活的人而言,婚姻所包含的精神需求在此刻显现出来。
“那么收下了这个礼物的你,能不能当我一天的新娘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