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67年1月,阿瑟利亚地区,晴天。
在平原上的阿瑟利亚被冬季雕刻成了童话中的城市,那种毛茸茸而又蓬松的样子如同孩子的玩具一样。
从阿瑟利亚左,中,右的三个城门,那些身穿着黑色制服的弗伦塔尼军队如同蚂蚁一般从城门鱼贯而出,不时地还有人落入到陷阱中引发混乱。
阿庇乌斯遥望着那些从正门出来的赫波奈军队,左手抚摸着长剑顶端的红色宝石,试图将冰冷的宝石变得温暖一点,他的心里此刻有了些烦躁。
“阿庇乌斯,他们看起来是不是有些滑稽。”
在阿庇乌斯的左侧,盖乌斯一边脱下斗篷的帽子一边指着正门的赫波奈军队说话,一阵热气瞬间从头顶升腾。
阿庇乌斯微微点头。
正门是正规军团所修建的围城营地,那个地方的陷阱更多,而且在被大雪覆盖后更容易塌陷,这导致了少数拿着凯尔特长剑和盾牌的赫波奈勇士部队的伤亡。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傍边的弗伦塔尼士兵们好到什么地方去,毕竟弗伦塔尼的士兵们并没有装备裤子这个具有蛮族特色的东西,接下来的作战他们会比那些蛮族军队因为寒冷更容易疲劳。
右侧的塔西佗嘲笑的说:“我准备了几个大雪球,等一下会有更好笑的事情发生。,不过这些东西只能对他们造成少量的伤亡,最终还是得靠手中的长矛和利刃。”
“短兵相交勇者无敌,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们的士兵们,就是不知道用弗伦塔尼人鲜血染红的雪地会不会更加美观。”
“阿庇乌斯,那样的场景我认为一定会非常有趣,如果再加上那些战败者哀号哭泣的声音,我一定会爱死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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