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火把向建筑的缺口探去,试图看的更清楚一些,只见一群黑色的猎犬露出了惨白的獠牙,冲了过来。
“啊!!!”
阿庇乌斯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猎犬们的捕食,每当有一处火光或者是惨叫的时候,就意味着有好几只猎犬有了丰盛的晚餐。
那些平日里面高高在上的人们,在死亡面前和那些被他们出卖给罗马军团的难民没有什么不同,也可能多了一些对繁华世界的不舍。
“让它们吃一会吧,那些养犬人和军营奴隶们会给收拾的。”
“嗯。”
塔西佗看了一会,发现有些情况已经不能给自己带来愉悦了,反而给自己带来了一些不适,于是劝阻阿庇乌斯回城。
第二天,行省军队下辖的独立运输大队从城外的中央营地来到了阿瑟利亚。
在运输马车的最后面,运送的是一些布满牙印的白骨和一面插在上面残破的贵族旗帜。
那些有心人很快就发现了这就是昨天出城的议会贵族家庭,他们一直跟随着这面旗帜来到了城市的公共墓地。
“二十枚银币,我们会将大人和孩子的分开安葬。”
“这是二十五枚第纳尔银币,感谢卡米勒斯阁下的仁慈,我们在城外的农庄发现狼群的痕迹,他们真可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