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跟他说,他这个兄弟,我认了。
我们拜把子,结为生死之交。
他还有家,双亲健在,底下还有一个未出嫁的妹妹。他爹有重病,常年卧病在床,想租贵族的土地种地,一年到头来,估计还完了佃租,也剩不下多少粮食。所以后来干脆就没再租地,我兄弟仗着手上有一些功夫,干起了走镖的活计。
我俩平日里互相照抚,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
他妹妹年纪轻,还没出嫁,长得可爱,人也贤惠持家,双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家里上下的家务活都是她做的。
虽然还没出嫁,十里八乡的媒婆却是踏破了门槛,只是都被妹妹拒绝了,说家里双亲还要照料,这些事情以后再考虑。
可是天意弄人,后来不知怎的,就招惹来了一个贵族家的子弟,带着一大堆人,请了媒婆,扬言要纳妹妹为妾……
那畜牲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让妹妹跟他做妾还不如嫁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我兄弟跟妹妹自然是不同意的,那畜生还想仗着人多势众,强抢妹妹过门,被我们打了出去。
说到这里,郑德的双手猛地握成了拳头,骨节微微泛白。
本以为那畜生会知难而退,谁知,那畜生,居然趁着我和兄弟出去走镖的空子……又上门来强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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