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聚集在城门吊桥之下的左右两军士卒越来越多,刀盾手们举着铁盾,防备着城墙上密密麻麻射下来的箭矢,同时,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吊桥缓缓下落的动作。
恨不得变成鬼神,一拳把那沉重的吊桥给砸下来。
郑德一只手举着铁盾,一只手提着自己的大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前面。
吊桥缓缓下落到一半的位置时,他的眼睛突然瞪圆了。
所有看到城内凄惨景象的左右两军士卒都是狠狠地握住了手中兵器。
斥候营两三千人,此时已经剩下不到一半了。
巨大的绞索盘周围,倒下了数不尽的尸体。有魏军的,更多的却是披着魏军甲胄的斥候营士卒。
他们在城墙之后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数不清的尸体构成了这两支阵营的分界线。
坚守在绞索盘旁边的斥候营将士们就如同矗立在巨浪之中的礁石,被魏军的浪潮急剧拍打,却依旧挺立。
只是,这一切的代价,却是大量英勇无畏的士卒失去了生命。
郑德看不下去了,吊桥想要降下来让大军通过起码还得很久,他们大军就站在这里傻傻地啥也不做看着斥候营的兄弟们赴死?
郑德捞过来身旁的一个斥候营士卒,大声说道:“跟我来,举盾掩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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