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有些不一样。
本来该是激烈的辩论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糟糕局面的,北疆的这一封捷报却让朝堂上的所有人闭了嘴。
“怎么,都没有话说吗?”楚王高坐在王座上,冷峻的目光扫视着大殿内的一众官员。楚王年纪虽大,混浊的眼睛里却仍迸射着逼人的寒光。
“王上,臣以为,应该问罪北疆大将军郑长霆消极避战,以致玄武关失守!”终于有大臣站了出来,矛头直指郑长霆。
“王上,臣认为,大将军郑长霆虽然在开战是不慎失守玄武关,但毕竟又在极短的时间里打退了秦军和魏军的进犯。眼下玄武关必定已经被收复,大将军也应该功过相抵,不用太过苛责。”有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替郑长霆开脱。
“王上……”又有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不用再说了。”楚王抬手打断了大臣的进言。
“大将军郑长霆,玩忽职守,以致玄武关失守。念其戍边多年,就不过多苛责。罚俸一年,以示警醒!”楚王这一番话,便是已然对郑长霆的这件事翻了篇。
郑长霆的北疆边军主将的位置也是保住了。朝上的一众二王子一派的官员都不禁在心中松了口气。
“王上,与齐国和亲一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这一次,讨论的却是关于和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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