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唐糖,除了上一次给颜柯送书,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举动了,依旧是平日里那样,上课忙碌着学习,下课忙碌着收情书,去食堂忙着躲避痴汉们的围追堵截,回寝室还生怕有痴汉在寝室楼下喊她的名字。
这让熊伊凡有些放心。
一直让熊伊凡期待的月考如期而至,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期待考试。盯着手中抽到的座位号码,她开始期待,希望自己能够跟颜柯在同一个考场。
丁茗就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鼹鼠,钻进熊伊凡怀里,撒娇地道:“让我猜猜,某人一定在期待见到某人吧?”
这个所谓的某人与某人究竟是谁,熊伊凡一下就猜到了。这些天,她已经被取笑得近乎麻木了,以至于此时并没有什么可紧张的。
“但愿我能跟他一个考场,如果不在一个考场,我在考试完毕,一副问答案的模样过去另外一个考场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就楼上楼下地跑。
看出了她的心思,丁茗当即开始抓她的痒,没一会儿就没劲了。
“姑娘我‘那几天’来了,疼得要命……”丁茗趴在熊伊凡怀里,引得她低下头看,发现丁茗果然脸色苍白,额头也有细细的汗珠。
熊伊凡一个激灵,当即将她扶到她的座位上,拿出她的杯子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面上,吹了吹,袅袅雾气飘散,在桌面上飘起了一朵淡薄的云。
熊伊凡蹲在丁茗身边,手指扒着桌沿眼巴巴地看着她:“很难受吗?不然就请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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