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惨状造成了连锁反应,看到的高句丽士兵都吓得愣住忘记了呼叫和组织抵抗,随后被杀死,然后让之前没有看见的高句丽士兵吓得也忘记呼叫和抵抗,而被杀死,然后就是后一批之前没有看到的士兵愣住随后被杀死......
“逃啊!~”“逃啊!~”......高句丽攻城塔上的士兵因为站在最高处,所以在发愣时没有被杀死。在反应过来以后,立刻对两翼的士兵大喊道。
之前死的人都基本上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死的,所以没有形成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的高句丽人并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卷镰战车从前到后的跑,和弓箭一样做到了众生平等的效果,所以他们不得不担心下面之间的朋友和亲人了。因此开始大声的提醒大家逃跑。
而为什么不是提醒抵抗,则是因为卷镰战车大面积的、快速的杀死高句丽人,没有遇到一点抵抗,让他们觉得这个根本是没有办法进行抵抗的。
“逃?”军阵之中的高句丽人听到这样的言语非常的好奇。于是顺着攻城塔上士兵呼喊的方向看起。
这一看就让他们再也没有了士气,虽然侧翼并不高大的卷镰战车,高句丽人远远的望过去,除了卷镰战车上士兵的肩膀和头以外,几乎是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俗话说未知的才是最恐惧的。
所以当听到出现惨叫,然后惨叫戛然而止。残肢、断臂、人头、鲜血,不断的在两翼的军阵之中翻涌,而且还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所有人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逃!
于是很快就有人开始逃跑,离战车较近没有被杀死的士兵出现了集体的奔逃,然后全军开始大面积大批量的奔逃。
“两翼怎么回事?两翼怎么回事?”渊陀看着从两翼蔓延的溃败,愤怒的拉着一个跟随右翼大部队溃散的将领问道(左翼的不需要前往中间跑,直接就可以跑了)。他把主将的位置设置在太后面了,加上受了伤也不想移动,所以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他还并了解。
“敌方向两翼派出了战车,士兵们没有办法抵抗,出现溃逃。主帅我们也撤吧!”右翼骑马撤回的将领回答道。说完,他也不管渊陀听不听,就带着自己的人跑了。
听完将领的话,渊陀一下子木楞的就瘫坐在了地上。慕容雨则是带着自己的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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