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跌落？”

        这老人的境界一直在跌落，那他之前是有多强？

        “你以后会是世界巅峰的人，不用在乎我境界，也许几年以后，我在你眼中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弱小的修行者而已。”

        牧小苏不知道那一天多久会来，甚至永远也不会到来，他只知道现在这个老人，就是自己心中的一座大山。

        “小子，老朽恳请你有朝一日有能力庇护中州时，一定要护住中州，这里不一样，它是附近几个域的中心。”

        “前辈，您不是就在守护中州吗？怎么会需要我？”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只是顺带看管着这里，要不是没有办法回去，我怎么会躲在这里苟延残喘。”

        老人似乎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绪回到了两万年前，竟然露出一抹温暖的笑。

        “你记住，中州连五域，就算有朝一日五域失守了，你拼了命也要护住这里，这里是人族最后的净土。”

        “五域？”

        牧小苏听过墟域、空域、圣域，按理说应该称作三域才对，怎么会多冒出两域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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