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天地一片寂静,黄沙飞扬,略感苍凉。
从此,这条官道再无一个小小的凉棚,也再无两位卖酒水的老两口。
司马云长与燕归南都微闭着双眼,都在思索。
司马云长的师尊当年也是如这般教他四象剑意,而今他也使出了这一剑,他成了那个老者,少年却变成了燕归南。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司马云长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燕归南,眸中流转暖意,燕归南紧闭双眼,他在悟那开天一剑。
抬头,望向青天,那里,有一个可爱老头对他微笑,眸子里满是心疼与怜惜,司马云长回之一笑,宛如当年初见老头子那般。
暖意褪去,眸光一凝,手中出现一封书信,这本是秦广王寄往长安的信,却出现在他手中,轻蔑一笑,心神一动,手中纸张被剑气搅为飞灰。
踱步下了虚空,静静的站在燕归南身旁,为他护道,或许那一剑,能让燕归南真正触到人仙境界门槛。司马云长也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不是太多了,可他在一日,便要庇护燕归南一日。
仅仅诛杀三位在他眼中是小鬼的阎罗,瞬息即可,之所以使出那一剑,一是为让燕归南尽快触摸到人仙的门槛。
再则,他要去大通问那镇北王李道虎借一件东西,十八年前那位佛陀为让他退兵而拿出的一件佛门至宝,此物对燕归南有大用,而世间能打动李道虎的东西没有几样,或许这一剑能让李道虎心动。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万物皆有两面性,使出了那一剑有善果,却也有恶果,在这西北隐了十几载,遮蔽天机,这一剑祭出,世间人便都知道,他司马云长回来了。而那山上之人和那深宫人又岂会让他潇洒快意?那一战让那两位受伤不轻,可几十载过去,想必也已恢复,就是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司马云长眉头紧凑,只恨不能再给他多一些时间,最缺的时间。吐出一口浊气,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暗道自己糊涂,若是那人脱得开身,纵是有老夫子这位天算门的唯一存世者遮蔽天机,又真能躲过那人的眼睛?
况且当今那位皇帝和那位大太监,似乎与那道门的关系十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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