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南声音一落,屋内三人顿感如临深渊,那略微有些柔和的声音中夹杂有一股恐怖的剑意,声至,剑意亦至。
剑意如霾,将三人笼罩,侏儒男子此刻竟破天荒的想起那句名句,黑云压城城欲摧,路上行人欲断魂,可此刻欲将要断魂的不是行人,而是他们三人。
燕归南能无声无息接近小庙,便让他们心惊,而那股凌厉的剑意随声而至,压得三人心神战栗,这种手段,让他们生不出抵抗之心。
三人对视一眼,一咬牙,起身走出屋外。
“我一家三口为山贼所劫,又已至深夜,故寻此庙躲避这西北的严寒,不知如何得罪了阁下,还望阁下让我三人也死个明白。”
三人一出小庙随即跪下,颤颤巍巍,高大男人匍匐在地,涕泗横流,道。
语罢,妇人一把将侏儒男子抱入怀中,轻轻拍打后背,仿佛真在安抚自己的孩子。
燕归南眼睛微微眯,心道这三人倒也不失诡诈,若他是初出茅庐的某位公子,恐真以为这三人是避难赴死,不仅会放他们离开,或许还会给上几个银钱。
高大男子叫燕归南不说话,心中暗喜,在庙内时听他的声音似乎很是年轻,如此年轻又有如此修为的,估计是哪位世家宗门子弟初入江湖。只是被他们不经意间散发的煞气引来。
高大男子猛的磕头,咚咚直响,额头都有些青肿,啜泣道,“若是真招惹了高人,还望阁下看在孩子还年幼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只杀我夫妻二人给阁下泄愤。”
侏儒闻言大声嚎哭,紧抱女子,某种写满恐惧。
若是不知情者便真以为这是感情深厚的一家人,不得感慨几人演技的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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