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轮红日斜挂西方,余晖洒落,满地金黄。风荡,漫天荒野纷纷舞舞,奏起一曲秋日之歌,老鸦枝头低吟,更添几分寂寥。
这是一座偏远小城,位于大唐西北,虽只有百余户人家,却也有南来北往的客商从此经过,这些商人大多以大唐的丝绸去换西域诸国的骏马或一些特产,故而这小城也有几分繁华。
夕阳西下,已是黄昏时分,街头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大街小巷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城外密林悠悠,鸟鸣清脆,倏地,林中蹿出一个少年,身形看着有些许消瘦,不似这西北地方男儿那般威武,脸颊也没有西北男儿的粗犷,反而有些江南水乡男子的秀气,一身长袍虽打了几个补丁却也洗得干干净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少年手持柴刀,肩上担一担生柴,他是一个樵夫,一个子承父业的樵夫,虽然那个老樵夫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可养了他十五年,那便是他的父亲。
他也是个剑客,因为老樵夫是剑客,所以他也是剑客,背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长条状物,便是他的剑。
他叫燕归南,因为老樵说他总有一天会往南方而去,那里,才是他的家乡,所以取名归南。
老樵在他三岁时捡了他,准确的说应该是从一群沙匪里抢回了他,可抢得并不费劲,只是一指,几十位恶名昭彰的匪人便化为飞灰。
小时候他不明白为何老樵那般神仙的人物会沦落到以砍柴为生,便问老樵,可老樵总是一笑,道,“因为要教你砍柴啊。”
砍柴还用得着学吗,他想学的是老樵的剑,也想像老樵那般一指可杀人于无形,可御剑千里做那人人尊崇的大剑仙。
老樵说,“砍柴便是学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