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不情不愿站起身,赤脚而行,瘪了瘪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开心。
轻轻将院门开了一天缝,只见年逾古稀的老僧满脸堆笑,甚至有几分献媚之意,苍老无比的脸上堆起层层皱纹,看起来颇为滑稽。
老僧竟双手合十行,朝小和尚躬身了一礼。
小和尚捂了捂脸,很是无奈,长叹一口气,将院门全部打开。
也不知老僧那形同枯木的身躯是如何迸发出如此力量,竟几步就从院外迈入院中,哪里还有方才老态龙钟,风都将其吹倒的模样。
小和尚仰面朝天,满脸嫌弃,道,“又怎么了?”
老僧理了理僧袍,又站直了身躯,倒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味道,双十合十,道,“佛祖于菩提树下静坐七日七夜,终得道飞升,而我已枯坐禅台百年却依旧无法触摸佛的门槛,敢问要如何参禅方可得道?”
小和尚楞楞的看了老僧一眼,摆了摆手,道,“我要去小解。”说罢便迈开步子,就要离去。
老和尚堆满笑意的脸瞬间变为尴尬,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小和尚走出十来步,倏地停下脚步,对着老僧叹气,道,“你看,如厕这种小事,竟也要我亲自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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