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十阎罗,若有身死者,则其位为后人替之,之前的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后二人已不在江湖露面十几载,坐镇西北,只为司马云长,说来也是二人倒霉,有天算门的老头子以遮蔽天机之法蒙蔽天机,让钦天监那位老人也无法知晓司马云长踪迹。
他们又哪里会知道司马云长就在西北边陲小城内,在此也是奉了上喻,不只是他们,大唐疆域边境哪个方向没有地府中人坐镇,可司马云长却偏偏就从他二人之处过,而秦广王则是不久前方去大通,只是还未达成目的已阴差阳错的被司马云长一剑诛杀,三人一齐葬身西北。
而正是司马云长那开天一剑,自身气机外泄,让那身处云端之上的几人知晓了司马云长的踪迹,且那一直被当今皇帝视为祸种,十八年前失踪的那个小孩也被钦天监那位老人不惜耗费十年寿元算出了所在之地。
这两个皇帝的心腹大患竟为同行又出现在大通城,更让那些高坐龙椅的人很是不安,可那位大太监不能离开深宫,而鹤鸣山上那位掌教大真人还未出关,天下又有谁人真能诛杀司马云长。
于是,钦天监那位老人再以本就不多的寿元谋算天机,竟算出了隐藏大通的地府中人有魂灭之祸,遂干脆以这几人为饵,不为司马云长,只为那个在皇帝心中分量比司马云长还要重上几分的孩童,或者应该说是青年。
这等手段实在让人心惊,就是此刻在馆驿之中等鱼儿上钩的几人也有些难以置信,谋算之法竟能到这等程度。
可天机又岂是如此好蒙蔽谋划的,本就折损十年寿元的钦天监那位又不惜以命为引方才谋化出这投饵的计划之后,那位钦天监老者便七窍流血浑身溃烂而亡。
馆驿内无人言语,气氛有些压抑,焦云在一旁战战兢兢,生怕惹得这位阎罗王不悦被一爪捏死。
眸子扫了扫死去众人的衣物,心中百般滋味混杂,卖了如此多年的命,未死在镇北王刀下,反而死在了自己人手中,也真是讽刺。
浓郁的煞气让自焦云丹府内丹海都有些不受控制,沸腾如火,强行镇压下这种感觉,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棺椁,几位阎罗王让他心惊胆战,可这棺椁之中的东西比这几位阎罗还要恐惧数倍。
又看桌上的一盏小灯,青天白日怎会亮灯,倏地,瞳孔一睁,想到了什么,暗道,“竟是匿魂灯。”
难怪自己在馆驿外并未感受到几位阎罗与这棺椁的气息,竟从深宫中将这件宝物取了出来,也难怪几人敢在距大通只有百里之地出现,要知道那大通城内如今可是有一位货真价实的奕棋之人存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