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擅书画,有人擅乐理,有人擅文章,似乎每个人都有所擅长之事。而燕归南如今最擅长的事便是杀人。
杀人,却非滥杀,诛杀者皆奸邪也。
心中对郑易有些许尊重,可这人却是非死不可的,世上并非如佛家所说那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凡事皆有因果,或许好事不一定有好报,可在燕归南看来,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郑易在地府二十几载,要说他手中没有沾染鲜血燕归南是万万不信的,所以心中也没有多少负担,准郑易拿起枪便已是给他最大的敬意。
闻燕归南一言,几位小王爷面露惊异,他们没想到燕归南会说出此言,正合他们心意,看向燕归南的目光中有了些许别样的光芒。
郑易猛的抬头,脸上泪痕未干,看了看燕归南,又看了看几位小王爷。
几位小王爷点点头,身形遁开,诺大的庭院里,只余燕归南与郑易二人。
郑易笑了,看了看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又看了看东升旭日,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最好结局。
从屋内取出长枪,一杆银色长枪,这枪跟随他二十几年,所杀之敌不可细数,枪尖寒芒闪烁。
单手一抖,长枪如龙在空中宛了一道枪花,周身气息涌动,沙场杀气在枪尖环绕,这一刻他不是地府之人,而是驰骋沙场的将军,一枪在手,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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